第117章 危机再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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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，正道联盟大殿庄严肃穆，朱红立柱刻着遒劲的修仙符文，殿内两侧分列着各大宗门代表，玄长老端坐主位，面色如铁。杨不悔团队四人并肩站在殿中，铁牛攥着开山斧，气得腮帮子鼓鼓的，诸葛算摇着折扇强装镇定，冷清秋身姿挺拔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全场，杨不悔则手里攥着证据卷轴，沉心应对即将到来的发难。

“杨不悔，你可知罪？”玄长老一拍惊堂木，声音震得殿内烛火摇曳。天剑宗宗主凌风立刻上前，手里捧着一把剑鞘锃亮的灵剑，正是他的本命飞剑“逐光”——只是此刻的逐光没了往日的凌厉，剑身在鞘里微微颤动，时不时发出“哈哈哈”的轻响，像个憋笑的孩童。

“诸位请看！”凌风拔剑出鞘，寒光闪过，可下一秒，灵剑“哈哈哈”的笑声陡然变大，震得他手腕发麻，剑身在空中乱晃，差点劈到旁边的武当派长老。凌风脸色涨得通红，厉声呵斥：“住口！”可灵剑笑得更欢，甚至发出“嘻嘻嘻”的调皮声响，殿内不少修士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

“这就是欢乐愿力污染的后果！”凌风强装镇定，把剑插回鞘中，“此剑跟随我百年，从未如此失态，自杨不悔团队大肆传播文娱节目后，灵剑吸收了混杂愿力的灵气，便成了这副模样，修士吸收此类灵气，走火入魔风险陡增！”

玄长老点头，示意手下呈上更多“证据”。两个弟子抬着一个玉盘上前，盘中摆着几株奇形怪状的灵草——笑脸人参咧嘴笑着，眉眼清晰，灵芝菌盖圆滚滚的像皮球，还有一株灵草的叶子卷成了笑哈哈的形状。另有弟子播放留影石，画面里，几只灵鹿围着一块留音石，跟着《天道说》的背景音乐，歪歪扭扭地扭动身体，跳着“社会摇”，还有灵猴抢了修士的帽子，戴在头上对着镜头做鬼脸，活脱脱一副“不正经”模样。

“灵草变异，妖兽失序，修士修炼受扰！”玄长老语气沉重，“杨不悔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”

杨不悔上前一步，示意小坑启动投影。殿中空中瞬间浮现出一道光幕，画面里，天道化身为忧郁少年，蹲在云海之上，双手抱着膝盖画圈圈，周身灵气黯淡，嘴里碎碎念：“没人理我，没人感悟天地，修炼都没人记得我……”少年越说越委屈，脑袋耷拉着，连云彩都跟着蔫了下去。

光幕切换画面，天道少年蜷缩在云上，看着下方闭关的修士，小声叹气：“笑完就闭关，连一眼都不看我，抑郁值又涨了……”画面最后，是天道抑郁值飙升到98%时，天地灵气稀薄、灵草枯萎的景象，与此刻灵草繁茂、妖兽欢腾的画面形成鲜明对比。

殿内瞬间安静下来，不少修士面露动容。杨不悔沉声道：“玄长老，各位宗主，欢乐愿力或许让灵气产生了些许变化，但比起天道抑郁带来的灭顶之灾，这些变化微不足道。灵草虽变异，药效未减；妖兽虽调皮，未曾伤人；修士发笑，反而能缓解道心压抑，减少心魔滋生——合欢宗弟子便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
合欢宗宗主苏媚立刻起身，笑着说道：“没错！自文娱节目流行，我宗弟子心态愈发平和，心魔劫发生率下降三成，修炼速度反而提升，不少弟子卡在瓶颈多年，近日都顺利突破。依我看，这愿力不仅不是污染，反而是滋养道心的良方。”说着，她还递上一份弟子修炼进度表，上面的数据一目了然。

丹鼎宗长老周老怪也上前，拿起玉盘里的笑脸人参，掰了一块放进嘴里，咂咂嘴道：“老夫亲自验过，这笑脸人参药效比普通人参还好上一成，就是看着喜庆，卖相好，坊市上都抢着要。灵草变异只是形态变化，何来污染之说？”他甚至把人参递给旁边的长老，“你们尝尝，甜得很！”

控方顿时语塞，凌风皱眉道：“可灵剑失控、修士发笑走火入魔也是事实！”话音刚落，天空突然飘来一朵淡白云彩，慢悠悠拼出一行弹幕：【我觉得挺好笑的，你们别为难他了。】

全场修士哗然，纷纷抬头看向天空。云彩又补了一行：【灵剑笑是开心，不是失控；修士发笑能散心，不容易走火入魔。】紧接着，又弹出一行调皮的字：【凌风的剑记仇呢，上次被当柴刀，现在故意逗他。】

凌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伸手摸向剑柄，逐光果然又“哈哈哈”笑起来，像是在印证弹幕的话。殿内修士再也忍不住，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，严肃的听证会瞬间变得热闹起来。

玄长老看着天空的弹幕，又看看光幕里的天道画面，沉默半晌，与各大宗门宗主低声商议后，宣布裁决结果：“经诸位商议，杨不悔团队需在一月内建立‘愿力净化大阵’，防止愿力过度泄露；接受正道联盟‘灵气安全监督’，每季度检测一次灵气变化；罚款10万灵石，用于补偿少数受影响的修士。若逾期未完成大阵，将依法查封基地。”

杨不悔松了口气，拱手道：“我接受裁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