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十八

六点整，闹钟像只不知疲倦的鸟，准时在床头叫起来。林羽闭着眼摸过手机，按掉铃声时，指尖划过屏幕，看到日期是周四。他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窗帘没拉严，一道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。空气里有清晨特有的凉意，他裹了裹睡衣，先在心里唤出面板。

淡蓝色的光影浮现在眼前，清晰地显示着：现有技能天降横财lv14，每秒0.14元。每日特权万能升级一次。“升级技能。”他轻声说。光影里的数字跳动，等级变成lv15，每秒收益跳到0.15元。一天的收益，算下来是0.15x=元。面板消失时，他掀开被子下床，拖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走到窗边拉开窗帘，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，楼下的香樟树顶着满树绿叶，被风一吹，沙沙地响。洗漱台上，牙膏挤在牙刷上，泡沫细腻。林羽对着镜子刷牙，电动牙刷的震动声里，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眼下没了黑眼圈，精神比前段时间好多了。

六点四十，他开始做早餐。平底锅烧热，倒上一点油，打入鸡蛋。蛋清迅速凝固，边缘泛起金黄，蛋黄像块半融化的琥珀。面包片放进烤面包机，“咔嗒”一声按下开关。早餐摆在桌上：煎蛋、烤面包、一杯热牛奶。他坐下时，手机在旁边震动了一下，是银行的短信。零时自动提现的金额到账了：尾号3721账户转入元，余额.3+=.3元。林羽笑了笑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咬一口烤面包，外皮酥脆，内里柔软，混着煎蛋的香气，胃里暖暖的。

七点十五分，他出门上班。小区门口的豆浆摊前，老板正用长勺舀豆浆，白色的液体滑进杯子，冒着热气。“来杯甜豆浆。”林羽站在摊前。“好嘞，刚磨的，热乎着呢。”老板把杯子递过来，塑料袋上印着“放心豆浆”。扫码支付三元，余额.3-3=.3元。他握着温热的豆浆，边走边喝，甜丝丝的豆香在舌尖散开。

七点四十五分，地铁到站。林羽随着人流走进车厢，找了个角落站定。旁边的座位上，一位大爷正看报纸，头版标题是“城市绿化覆盖率再创新高”。“小伙子，上班去啊？”大爷抬头问。“嗯，您也早。”林羽笑了笑。“现在的年轻人，不容易啊。”大爷感慨着，又低下头看报纸。

八点十分，林羽走进公司大楼。电梯里遇到了晓妍，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，手里拿着个文件夹，看到他时眼睛弯了弯。“早啊，豆浆哪买的？闻着好香。”她问。“小区门口的摊，味道不错，下次给你带一杯？”“好啊，谢谢。”晓妍的声音软软的，像。

电梯到了十二楼，两人一起走出轿厢。走廊里的感应灯应声亮起，照亮了两旁的工位。晓妍的工位上，窗台上摆着一盆多肉，叶片胖乎乎的，顶着露珠。“你的多肉长得真好。”林羽路过时说。“是啊，昨天刚浇了水。”晓妍放下文件夹，“对了，昨天的曲奇吃完了吗？我妈说再烤点送过来。”“还没呢，省着吃呢。”林羽笑着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时，弹出一条消息，是经理发来的：“上午十点，用户反馈系统方案评审会，准备好ppt。”他回复“收到”，然后点开ppt文件，最后检查了一遍。数据图表清晰，逻辑线顺畅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
九点半，晓妍抱着笔记本走过来：“我的可视化部分做好了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林羽接过电脑，屏幕上是动态图表，用户反馈的高频问题用不同颜色标注，鼠标移过去，还能显示具体数据。“做得真好，比我想象的还直观。”“那就好，等会儿评审应该没问题。”晓妍拿回电脑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十点整，评审会开始。会议室里坐满了人，经理坐在主位，旁边是技术部和市场部的负责人。林羽先讲解方案框架，晓妍同步展示可视化图表。“这个数据模型的容错率是多少？”技术部的老王推了推眼镜。“95%以上，我们做过三次压力测试，极端情况下也能正常运行。”林羽调出测试报告，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平稳。老王点点头：“不错，考虑得挺周全。”

市场部的李姐举手：“用户反馈的收集渠道，能不能再加个短视频平台？现在年轻人都爱在那儿活跃。”晓妍接过话：“我们也考虑过这个，准备评审通过后就对接，技术上没问题。”评审会很顺利，十一点半就结束了。经理拍了拍林羽的肩膀：“方案通过，下周开始落地，你们俩牵头，有需要随时找我。”“好的经理。”林羽和晓妍对视一眼，都松了口气。

十二点，两人去公司楼下的餐厅吃饭。晓妍点了份沙拉，林羽点了份牛肉面。等待上菜时，晓妍忽然说：“下周去湿地公园，我查了天气，那天晴，温度也合适。”“太好了，”林羽笑着说，“我去买个野餐垫，要大一点的，能躺的那种。”“我妈寄的草莓应该明天到，到时候装保鲜盒里带过去。”

牛肉面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，牛肉片薄薄的，汤里飘着葱花。林羽挑了一筷子面，吹了吹送进嘴里，劲道滑爽。晓妍的沙拉里有牛油果，她用叉子戳着玩，忽然抬头问：“你喜欢吃牛油果吗？”“还行，拌沙拉挺好吃的。”林羽夹了块牛肉给她，“你尝尝这个，挺嫩的。”晓妍摇摇头：“我不吃牛肉，不过还是谢谢。”“哦，忘了你说过的。”林羽有点不好意思，把牛肉放回自己碗里。

下午一点，回到工位。林羽打开电脑，开始写方案落地的时间表。把任务拆解成模块，分给不同的同事，每个节点都标了截止日期。晓妍在旁边整理可视化代码，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两点半，林羽起身去茶水间。路过晓妍的工位，看到她正对着屏幕皱眉。“怎么了？”“这段代码总报错，不知道哪错了。”晓妍指着屏幕，一行红色的提示格外显眼。林羽凑过去看了看：“少了个分号，在这儿。”他用鼠标点了点，晓妍加上分号，代码立刻运行正常。“谢啦，我看了半天都没发现。”晓妍松了口气，递给他一颗糖。林羽接过来，剥开糖纸放进嘴里，柠檬味的，酸酸甜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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