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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关于镜子的都市传说？”
程墨说道：“17世纪初，一个女爵因迷信巫术，利用女孩鲜血来永葆青春，在匈牙利的一个城堡残害600多名女孩。在人们发现后，将其终生监禁在自己房间里并最终老死。
我整理了我接触到的所有受害者，所有流程都类似于某种都市传说，既然真的存在所谓异常现象，那这些都市传说多少可以肯定为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吧？”
叶霖有些惊讶于程墨的想法。
向杰沉吟片刻，点头道：“继续。”
程墨回头看向投影中的受害人的资料：“上面大多是23岁以内的女性，并且都失去了某个部位，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拼凑一具‘它’认为的完美的肉体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它有自己的逻辑。”叶霖也起身来到程墨身边看着屏幕。
“短信的传播干扰了你们太多视野，那个东西一次只会锁定一个适合的受害人，现在除了预防更应该是从源头查起。”程墨指向排头的受害者照片，一个名叫林娇的女孩，长相甜美。
但比起林娇，妮可的名字应该更为人熟知，当红的国民偶像，没想到也成为了目标。她失踪前曾频繁出现在公众视野，直到突然被取消的巡回演唱会还有被退掉的各种公众活动。
叶霖撇了撇嘴：“她失踪前的所有行踪我们都调查过了，并且她没有收到过诅咒短信，可以说除了找不到她，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是事件的受害者，因为她失踪的节点和这次异常出现的时间完全契合，我们才把她的档案纳了进来。”
程墨没有思考太久，侧目问道：“所有受害者的档案我能看看吗？”
叶霖迟疑了一下：“我需要汇报一下。”
这时向杰却直接递过了一部黑色的手机，“都在里面，刚才的芯片能让你解锁，需要纸笔的话，抽屉里有。”
程墨接过手机坐回了位置上，无视了两人。
向杰向门外甩了甩头，叶霖会意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，“不需要汇报吗，组长？”她显得很困惑。
向杰微微摇头：“之前查不到他的档案是因为他身份特殊，上头刚才已经直接授权，让我们‘配合’他。”
“我们来配合他？”叶霖不可置信。
“但你也看到他的能力了，既然是管理层的安排，他惹出麻烦肯定有人擦屁股，也算给我们省了点事情，上面有事情找我，你看着他点儿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转身走向过道。
叶霖回到房间，这才片刻，程墨已经整理出了所有关键信息，好几张a4张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凑近细看他写下的线索，真的找出了之前从未注意过的蛛丝马迹。
妮可在失踪前参与一次综艺，节目内容涉及神秘灵异仪式，结束后她情绪明显异常。
录制并未顺利完成。节目组也对此讳莫如深，从询问记录来看当时的节目流程完全就是血腥玛丽的流程复刻。
“你看，午夜十二点，这些细节都对得上，化妆师也都说了当时镜子渗出了血来，但据她所知道具组当天没有准备血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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