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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真的没有了。”林芳雅几乎不敢去和沈清梦对视，自动后退一步连声说着。
“是吗？可你身后为何除了魂灵之外，还有一团令人看不清的雾气？以前并没有，是你将她召唤过来的，她是谁呢？”
沈清梦声音很低，带着几分蛊惑力。
林芳雅大骇，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下，“真的还有别的脏东西一起缠着我？”
“脏东西？缠？”沈清梦气急而笑，如果世上真的有鬼魂找上林芳雅，那也是天理昭昭，因果报应。
“不，她们并不脏，我能感受到她们的绝望和对人世间的依恋。能感受到这世上有她们执意放不下的什么。林姨，你说那会是什么？”
林芳雅瞳孔放大，“不，不是我，和我无关的。她们不该来找我，找也该是去找……”
“芳雅，你在和梦梦说什么。”一声苍老的女声打断了林芳雅惊慌至极的话。
沈清梦捏了捏拳，理智也被这一声唤回，不急，她不急。
她现在就站在她们面前，前面那些年都过来了，现在她更能沉得住气，忍得住怒。
“妈，没……没事，就是问梦梦两句话。”林芳雅低着头，含含糊糊的想要岔过去。
“奶奶，林姨想要我为她做祝祷。”
笑话，沈清梦为什么要给林芳雅瞒着。
她的人设让她是不能去主动告状，但是被唐丽敏问到头上了，她当然要实话实说啊。
她巴不得两人掐起来，最好人脑袋打出狗脑袋来才好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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