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老者总算明白了过来，“就是说，你能记住这些规则，但失去了事情的记忆，对吧？”
“对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无影器灵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，话说回来，我们为什么失去了记忆，还能记得这些规则呢？”
余跃紧接着问道，“如果人为删除记忆，又为何要将这些规则留给我们，而只删除事情经过呢？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无影器灵摇了摇头，“不管他是人为删除，还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消失了，我们都绝对不可能依靠目前的知识储备窥探到真相，能做的无非是猜测而已。”
“所以，如果是人为删除的，他们留下这些信息的目的何在？”
余跃问道，“还是说，他们只有删除事件的能力，而没有删除我们内置知识库的能力呢？”
“……理论上来说，这不可能。”
无影器灵摇了摇头，“记忆和知识其实都是储存在精神力里的，低层次的武者会记得不大清楚，正是因为他们的精神力较弱，所以信息的储备量极其有限，经常处于饱和状态，为此他们会自动或者手动删除一些没必要的记忆和知识，以达到缓和的目的。”
“咦，那我失去记忆，是否因为这个呢？”
余跃问道，“穿越前的我，连十元素体都没有，虽然可能因为身世的关系精神力比其他人强，但是恐怕连一维小成的武者都比不过，在这种情况下，自动忘记之前的记忆，好像挺合理吧？”
余跃说道，“毕竟，在穿越前我也经常忘记一些事情，在大脑的自动删除下，忘记当年的事情经过很正常吧？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，为什么遗忘了那时的记忆，却没遗忘你的知识呢？”
无影器灵反问道，“这两都是储存在精神力里的，况且这俩还是同时发生的事情，为什么会删掉一个而不删掉另一个呢？”
“呃……”余跃顿时噎住了，不过很快又反驳道，“精神力会进行整理归纳啊！我经常记得结果而不记得经过，知识也一样，我记得了事情获得的收获，但是经过却在整理中被删除了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“……”无影器灵一瞬间居然无言以对，随即也反驳道，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？不会又是内置知识库吧？”
无影器灵不知不觉养成了一个习惯，就是将失去记忆，但记得知识点那些知识称作“内置知识库”，泛指那些绝对正确的观点。
毕竟，内置知识库可是有潜意识判断的功能，如果能响应，基本上就代表了这个内容是绝对真实的，除非说这个知识本身是错误的，但在无影器灵看来可能性不大，于是就这么用了。
“这次真不是。”
余跃很快明白无影器灵的借指和想法，回答道，“穿越前的记忆我还是很清晰的，这些都是我总结归纳后的结果，在穿越前，我也经历过许多不一样的事情，很多时候经过和开始都被遗忘了，但是经过中的领会却记得很清楚，有的时候事情的结果也印象深刻，除了极少数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事全过程都记得很清楚以外，其他事情基本上都只记得结果了，这件事说不定也是这样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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