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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凡有些疑惑地看着他，问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马四笑着小声地说：“反正喝了之后，你肯定会……嘿嘿，杨兄弟，那你早点回去。”
杨凡拿起手里那瓶酒一看，只见上面写的是人参鹿鞭酒。
他的脸上顿时一僵。
“马四爷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有些不明白。
马四笑着说：“你不是太快吗？放心，男人嘛，很多都很快，但是，喝了这种酒之后，包你不会那么快，你别看这玩意儿这么少，其实很贵，这一瓶都要一千块钱。”
他对着杨凡一笑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杨凡一愣。
快不快，跟这酒有什么关系？
然后他猛然反应过来。
原来，马四刚刚以为他跟聂芳在房间里已经……
那怎么可能！
那几分钟？
特么的，这个马四，心肠好坏！
正想把这还给马四，不过，他忽然转念一想：这么一点，就要一千块钱？这谁特么的会买？
他皱起了眉头。
那就先留着！
当下放进了口袋里面。
进去包间，这时聂芳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。
看上去依然光鲜靓丽。
“杨凡，他叫你出去干什么？”
聂芳小声地问。
杨凡的脸上微微尴尬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什么。”
然后看着她，小声地问：“嫂子，现在回村？还是去哪里？”
聂芳深吸一口气，深深地看着他，“那……那现在我们回村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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