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幼儿园的小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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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洗漱间刷着牙，张天舒想着到幼儿园后的计划。以前的他在家很开朗，在外面却是老实、安静的形象，在幼儿园的人缘也并不好，可以一起玩的就一个班里最活泼的小女孩。考虑到他要认识更多的人，交到朋友，他就必须改变形象才行。但自己只是很会和酒馆的女性们交流感情，正常人际交往确实是经验不足。“唉，这两世混的都不怎么样啊。”

张天舒突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轻轻扯住。妹妹将自己的牙刷递给他，张开嘴指了指自己的牙齿。“哥哥，帮我刷牙。”

“你自己应该会刷吧？”

小男孩的记忆中，他是帮她刷过牙，但妹妹最近早就可以自己刷牙了。妹妹没有回答他，只是将目光放在他身上，恍若实质的目光好像发出了“盯”的声音。“不，这次也是从你口中发出的声音吧？”

他最后还是妥协了，刷牙、洗脸，带着妹妹去吃早餐时他还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兄妹俩一坐上桌，妈妈就着刚刚的事情发难。白静静发嗲地看着自己老公，目中泛着水波。“亲爱的你听我说，两个孩子现在都嫌弃我了，是不是我已经老了啊，孩子们和我已经不亲了。”

张平晖握住妻子的手，安慰她道：“静静，放心，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漂亮的，你一点都不老。”

张天舒平静地吃着饭，不仅是在家，就算是在外面，他的父母照样能做出这样的事，他早就见怪不怪了。张平晖温暖的目光看向自己宠爱的女儿，笑着问道：“若若，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，不过不管怎样，你都是和爸爸最亲的对不对？”

妹妹头都没抬，语气毫无抑扬顿挫，“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。”

张平晖那张阳光的脸肉眼可见的灰暗下来，年轻的脸上挂满了沮丧，他看向身边的老婆。“亲爱的，是不是我已经老了啊，我可爱的小棉袄竟然已经开始嫌弃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