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罚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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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勤学苦练并没有得到父母的一句认可，除了学堂的先生会时不时赞许的点点头，别的长辈再没有夸奖过她一句。

她始终认为是自己不够好，于是骑射剑法日日苦练，金家的校场上她永远是去的最早离开最晚的那个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，十岁的时候，金家举办内部的骑射比赛，金子轩拔得头筹，第二名是金梦妍，第三名是金子勋。

金光善和金夫人看着成绩很是满意，先是夸了夸金子轩，又称赞了几句金子勋。榜单前十都被单独夸赞了一遍，除了第二名的金梦妍。

早就习以为常，金梦妍低着头看着脚尖，慢慢挨到了散场，第一个溜了出去。

“姑娘，你太厉害了，前十名里你是唯一一个女孩子！”

小依早早就候着了，此时开心的不得了，要不是在外面她简直要抱着金梦妍原地尖叫转圈。

“我们去吃好吃的吧。”

声音平静的过分，小依知道这是又被金夫人无视了。

“姑娘~你就是最好的，你千万别难过。”

金梦妍勉强笑了笑，拉着小依的手往外走，没走几步就被人叫住。

“阿妍！”

金梦妍一回身，是金子轩和金子勋两人。

金子轩赞赏道：“今天你很不错。”

金子勋有些不服气却也夸赞道：“很不错，比我都厉害呢。”

“谢谢哥，你们赶紧回去吧，一会儿宴席就要开了。”

宴席向来没有金梦妍的份，金子轩没有挽留，从腰间解下钱袋子递了过去，金子勋也有样学样，两大包银子交到金梦妍手上。

“好好玩儿，记得别回来的太晚。”

金梦妍笑的开心极了，点点头拉着小依离开。

两个小姑娘逛来逛去吃吃喝喝很快就到了半夜，宵禁时间还没回来。

金夫人被金子轩劝了许久，终于决定这次好好关心一下自己这个女儿。宴席一结束她就到凉亭那里等着，结果等来等去都没看到人回来，怒气一下就被激起来了。

主仆二人说说笑笑走了回来，一拐弯看到了金夫人一行人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，金梦妍上前行礼，小声道：“母亲，这么晚还没休息吗？”

“你也知道晚？又去哪里鬼混了？”

小依被这一声吓得跪在地上，金梦妍无声的叹了口气。

“只是去吃饭，然后去了茶馆听书，没有鬼混。”

她压抑着自己的委屈，尽量心平气和的解释。

金夫人冷哼一声，呵斥道：“还敢顶嘴？你这什么态度？你个姑娘家这么晚才回来，有一点名门贵女的样子吗！不学无术整日就知道乱串，你还是金家二小姐吗？”

满腹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，金梦妍声调拔高，头一次顶撞长辈“我算哪门子的名门贵女，我算什么金家二小姐！母亲，我不明白，为什么我在你眼里做什么都是错的，我只是去吃个饭，怎么就成鬼混了？我难道不能好好为自己庆祝一下吗？”

“你庆祝什么？”

又是那种看仇人的眼神，金梦妍一下子被激怒了。

“我庆祝什么？庆祝我无父无母！庆祝我形单影只！庆祝我得了第二名都得不到一句肯定，连庆祝的宴席都没有我一个位子行了吧！”

这么多年的委屈被哭喊着说了出来，金夫人被她的控诉弄得怔住了。

“啪！”

这么多年的苛待无视被摆到明面上，金夫人脸上挂不住，怒极甩了她一个耳光。

金梦妍侧着头呆愣了一下，然后抬头看她，眼眶通红泪水打转却一颗也不肯掉下来。

她长出一口气对金夫人彻底失望，“打也打了，母亲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那点哭腔被死死压制住，金梦妍抹了一把尚未来得及流下来眼泪，扶起小依就要走。

“站住，我让你走了吗？”

金夫人也被自己那一巴掌吓到了，心里有些愧疚说出口的却还是冷冰冰的话语。

“母亲又想做什么？还要再打一巴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