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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不可能有第二案发现场了？
“沈老师，我能不能问一下，假如，我是说假如——”李梓踌躇一下，扭头正视沈逸之：“查出来可能是莫奕渊动的手，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，会怎么样？”
“这个——”沈逸之露出苦恼的表情敲了敲额头：“那就很不好办了。因为这种情况很复杂，周围没有监控，防卫或者防卫过当要怎么界定是个问题。而且孙志鹏的身份特殊，加上其中有一些缘由报上去了，会不会界定为激情杀人还有的说。”
“反正就是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对吗？”
感觉李梓的话中有话，沈逸之双手抱臂直起身体：“李梓，咱们有一说一。不能因为莫先生是你重要的人，他犯得错就不算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好，那我问问你，假如莫先生激情杀人了，哪怕这个人是杀人犯，你的潜意识会不会包庇他？”
沈逸之的问题让李梓沉默了。她有那么一瞬间是想点头承认的。
她回答不出来，沈逸之叹气：“你看，你心里也没有标准答案。现在咱们最忌讳的就是感情用事，因为我们自己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私心。所以你问这个问题，没意义的。”
“对不起沈老师，是我想岔了。”
李梓说：“我……是我把莫先生拉下水的，所以保证莫先生各种意义上的安全，这是我的责任。”
她的胸口在痛，好像这几日所有的疑惑、痛苦、不安全部堆积在那里。
无处发泄，然后变成了一根针，深深地扎进了心脏。
万一，万一莫奕渊真的被判处激情杀人怎么办？李梓无法避免地想着，想着林檎的那些话，想着莫奕渊平日里对待自己的态度。
那些态度变成了暧昧地、看不见的丝线紧紧缠绕着她……不应该的，她下意识否认。
莫奕渊不可能因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，不可能的。
可是……她再找不出第二种理由来，说服自己莫奕渊这么做是为了别的什么，而不是她。
“小梓。”
沈逸之拿起她手里的资料，捏在手心中：“你看起来很累，现在这个时间，你应该回去休息，而不是来这里。”
“沈老师，我……”
“回去请好好休息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宁愿你去照顾莫先生也先别来这里。放心，我会顺着你给的证据资料继续查下去。”
沈逸之的温柔让李梓无法反驳。
她确实太累了，脑子里除了思考莫奕渊就是莫奕渊。再分不出其他的空间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李梓拉开椅子站起来：“你说得对，我现在的状况不适合继续查案。”
沈逸之以为她误会了，快速说：“小梓，我的意思是，你回去休息，并不是让你退出，所以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梓回头一笑：“是我的问题。”
是她的问题，一直都是她的问题。
沈逸之一怔，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可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。就这么怔愣的功夫，李梓已经离开了。
“小……诶。”
沈逸之摇摇头，整理李梓给他的证据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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