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储泽沐浴结束，季芮一步作三步晃悠到房门口，敲门示意。
“进。”
听到声音，季芮进屋。
从柜子里拿出她今日刚从玲珑成衣局拿回来的手套，献宝似的来到储泽身前高高举起。
“这是？”
“你上次猎的兔子，还记得吗？我把它的毛留下来，去镇上找人给你做了副手套。你摸摸，可舒服了。”
“你可以给自己做些东西，不必给我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季芮赶忙摇头：“我们几个能吃上肉，还得靠你在山上打猎呢！
山上不比山下，早晚露水重湿寒，温差也大，有副手套你也可暖和些。”
“多谢。”
储泽接过，修长略有些粗粝的手指轻轻抚上手套。
柔软舒适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却不影响他敏锐的思维，“你上过山？”
被突然转变的话题弄得一愣，季芮来不及反应，实话实说：“未曾。”
“那你如何知晓山上情况？”储泽眼神顿变，冷冽锐利，仿佛要将季芮看穿。
“听人说的啊，我又不可能上山...”
季芮有些被吓到，也不知道自己戳在他哪个奇怪的点上了，怔怔地往后挪了几步，“你不喜欢就算了，我拿走就是。别那么凶嘛...”
储泽闭上眼，短暂呼吸后再次睁开。
锐利的眼神消失不见，重新变成平时毫无情绪波动的样子：“刚刚是我太凶了，村里人都说深山里有鬼魅出没，取人性命。附近村子里陆续有人不信邪去探过，也都离奇失踪了。虽说我常年打猎，却也不曾过度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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