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问的，谁不怕死啊？谁不想好好活着啊……除了你。”
“那在经历了这两天的事情过后呢？”夜如羽又问，“在诗千珏说完御影人的事情之后呢？”
“那又怎么样？该活不还得活着吗？”方乐也像夜如羽一样完全放松地靠着沙发背上，“虽然说刚才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听到的话差点没让我的脑子死机了，但也还好，看了这么多年科幻片和小说，终于轮到自己了，多少还有点兴奋。”
“现实不是电影小说，也是不是游戏，是战争，搞不好过几天我们就得死了。”
“那么悲观干嘛？你从小就这样，干什么都喜欢先想到最坏的结果，要自信一点知道不。”
“对方是屠杀了整个宇宙的专为战争而生的种族，你觉得你能赢得了他们吗？”
“万一呢？要抱有希望地活着啊兄弟。”方乐拍了拍夜如羽的大腿说，“要化绝望为希望，下一个‘操真晴人’就是你。”
“反正迟早是要死的，大家一起上路多好，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。”
“这不是有没有伴的问题，我怕整个地球的人一起死了阎王殿都得被我们踩塌咯。不过如果真进了阎王殿，我肯定要和猴哥一样大闹阎王殿，一脚踢翻阎王，自己做地府的主人，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手下！哈哈哈！”
“拉倒吧，就你死了之后肯定连黑白无常都打不过。”
在夜如羽和方乐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聊着天的时候，小秦忽然走过来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小秦低着脑袋，双手紧张地扣起了指甲：“那个……羽哥哥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夜如羽问。
小秦全名叫秦天，她比夜如羽同岁，但是要小上几个月，所以平时见面都喊夜如羽叫羽哥哥，不过他们两个很少说话，因为小秦有点内向，非常害羞。
“那个……”小秦支支吾吾地轻声说，“你可以再给我签个名吗……上次的签名被我表妹拿走了……”
“哦，可以。”夜如羽坐直了身子说，“像这种小事直接说就是了，怕什么。”
“嗯……”
小秦不好意思地点点头，起身走到吧台后面去拿笔和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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