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牧梓萱尽收眼底，她似笑非笑地又叼了根香烟抽起来，往面前斟满水的茶杯里弹了弹烟灰，笑着说道：“哈哈哈，当然了。我也只是好奇罢了，既然都已经结案的案子我也就不再打听了，毕竟‘第七局’掺和普通刑事案件也不合规矩。”
“那就这样吧，有了什么消息还希望及时告知我们，还有事要忙，先告辞了。”
牧梓萱起身就往门外走，步履行走间洒脱大方。
红马小组的组员们跟在她后面一同离开，副局长见状还想送送几人却被婉拒。最后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后就若有所思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，贺元龙跟在后面想问个清楚。
...
张扬的红色越野车驰骋在兰江大桥上，引得许多司机侧目。
“花儿姐，你说孔家案子的时候那老大叔明显在瞒着我们什么。我都‘听见’了，案子被做了些手脚，还是他压下来的！”少女嚼着口香糖，不悦地抱怨着。
副驾驶座上牧梓萱闭着眼睛，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，没有理会坐在后面的女孩。反倒是之前在警局会客厅里没说过一句话的男子开口回道：
“小听，那可不是什么老大叔，那可是市警局的副局长，级别上要比花儿姐高上不少。况且卷宗如果已经被篡改了，那我们能从警局问到的信息就会很有限。有些事你要慢慢才能懂，人心不是你‘听’到了什么就是什么的。”
少女似懂非懂地点着脑袋，捏起双指朝坐在她旁边的男子比划，“嘿嘿，张哥，我好像明白了这么一丢丢。”
开车的人戴黑框眼镜，侧头看了眼牧梓萱，蓦然说道：“组长，扁担沟那具女尸八成是有人在举行‘鬼祭’。周围的村落里还未出现异常增多的死亡，种种迹象表明其中孕育的大概是只个怅鬼。”
“但从那个陈伟的诡异死状看来，这件事如果是道上的人做的保底是玄门境的人物，要是鬼也至少得是个幽鬼。其实也很有可能是麻超子杀人灭口的，毕竟它死的时候就是个人鬼了，能使出这种手段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不过这也只是我的假设，不排除是其他人出的手。在情报缺乏的条件下，我们贸然出手风险还挺大的。”
牧梓萱睁开双眼，顷刻间车内的温度好像显著上升了几个刻度。司机轻车熟路地调低了车载空调的温度。
“张火土，你怎么看啊？”牧梓萱向后排问，“要是正面对上了，你那半吊子的符箓能杀不？”
张火土嘿嘿一笑，“从那些照片上看，更像是幽鬼的手段，乐观估计有六成把握。”
“花儿姐，张哥骗人。他明明有八成把握，我听得可明白了。”
牧梓萱听见少女的嗔怪笑了笑，心里盘算了一会。
“那就分头行动吧，江嘉树和眼珠儿先去扁担沟解决怅鬼和它背后的混蛋，张火土和小听去跟一下警局的调查，顺便抽时间去会会孔正青。而我就居中策应随时支援，顺道还能见个故人。”
眼珠儿这个怪名字一听就是那个戴着眼罩的男子了，他此时有所疑虑便问：“若是两边都出了什么难以预料的变故？我和嘉树应付人鬼还行，万一碰见了幽鬼...”
“那就捏碎这颗红珠，”牧梓萱突然笑出声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，“东西可是我费了老大劲才偷来的，堂堂斩鬼司的求救信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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