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是福是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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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市科研基地休息室，邓双连，张有度，千度三人正相对而坐。张有度从出了核心研究室后，就再也看不出悲伤的情绪，所有的情绪都被隐藏了起来，她恢复了作为研究员该有的镇定，看着邓双连说道，“遗体的消失，摸不着的实体都和昨天的黑幕有关系吧？”

邓双连点了点头，“确实有关系，但千研究长的死亡原因和遗体消失原因，都还不太清楚，昨天黑幕出现之后，基地的电力系统就瘫痪了，我摸黑从应急通道去了核心研究室，看到千研究长和另外九名核心研究员像触电一般倒在地上不停抽搐，并且十人从脚开始往上一点点的消失，直到脑袋消失后，剩下了这十个看的见但摸不着的东西。”

“这个基地只有我父亲他们十人抽搐消失了吗？”千度突然问道，他的指节捏的发白，显然有些紧张，昨天他有同样的遭遇，不同的是他还活的好好的。

邓双连看了一眼千度说，“是的，只有他们十个，看来真如上面所说的，有人遭遇了类似的情况还存活了下来，千度你就是其中之一吧。”

千度点了点头问，“我会和父亲一样吗？”听到这个话，张有度再一次绷紧了神经，拉住千度的手，好像在说不会的。

“不知道，上面正在调查和研究这个事情，有同样遭遇的人很少，绝大部分民众都是在清醒状态下等到了黑暗的离去，所以国家说这只是一个罕见的天文现象，民众普遍都能接受。”邓双连说道。

听到这里，张有度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了下来，她对千度说，“儿子，不用担心了，你不会有事。”随即又看向邓双连，“老王，老李他们九个都走了吗？我这也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吧，要是继续在这个研究所待下去，现在死的就是十一个人吧，还有别人遇害吗？”

“我们基地没有了，其他研究员都被调回中央等待调查，但其他科研基地的核心研究员也基本上都遇难了。”

“果然和千帆猜测的一样吗？连幸存者遗泽都出现了，千帆也算是为国捐躯了，双连，你这次把我们娘俩带过来，并不是单纯的让我们看千帆最后一眼吧，有什么事，直说吧。”张有度眼神变的犀利起来，看着邓双连不再出声。

千度听的有些云里雾里，什么猜测？什么幸存者遗泽？同时也摄迫于母亲此刻如此强大的气场，这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现过的一面，做科研的原来都这么霸气。

邓双连苦笑了一声，“有度，你不用这么紧张，这次是国家需要你，千研究长这几年一直在研究的太空信号，最了解的就是你们十一位，所进行的种种研究和猜测都和昨天的黑幕有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，但现在存活的只有你一位了。”

邓双连顿了顿继续说道，“国家希望你可以继续研究这个课题，不然以后如果再发生类似黑幕这样的事，国家会很被动，国家会把最好的资源和研究人员都派给你。”

“不行！”千度意识到了什么，看了看张有度，又看向邓双连，“我爸已经死了，和他一起研究的九人都死了，甚至其他项目的研究员也死了，再让我妈牵头，这个事情太危险了，我不能再失去母亲了。”

邓双连看向千度，“国家正在危难的时刻，每个人都会有危险，但现在国家需要，你妈没有拒绝的理由，但……”邓双连又看向张有度，“但出于我的角度，有度，我希望你拒绝。”

“双连少将，这不是你该说的话！”张有度忽然站起身看着邓双连，“你说的没错，国家有难，损失了这么多优秀的研究员，我作为太空信号这个项目唯一了解的核心研究员，是应该为国家出一份力，但为什么要让千度也跟过来，他本来可以不知道千帆逝世的事，这是把我们母子置于何种地步。”

千度瞬间明白过来，让自己知道这么多秘密，是怕母亲不答应接手课题，用自己对母亲形成掣肘吗？想到这里，千度瞬间也站了起来，来到了张有度的身前。

看到母子俩这个样子，邓双连把双手举过头顶，此刻气势全无，“你们先坐下，这不是国家的意思，是我的私心。”

说到这，邓双连看了一眼张有度，又用手势示意她坐下，“有度，你还是这样，我太了解你了，太空信号这个课题我知道你一定会接，但这个课题现在像是承载了国运一样，落在你的肩膀上，担子太重了，我经常听到千研究长夸你们的儿子有多么聪明，说以后这个课题他要是能接手，一定可以做的更好，我不希望你担子太重，才让小孙一定要把千度也带过来。”

张有度沉默了一会，看向千度，“儿子，你可能不知道，邓少将曾是妈妈的追求者。”又看向邓双连，“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你吗？你是为我好，但却让我在乎的人陷入危险的局面，我只希望千度平平安安，平平淡淡的就好了，你对我的好太不择手段，不考虑我的感受，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。”

“有度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这个课题我接手了，但千度你要给我送回庐城，让总参谋长迅速调集人员来漠市，我还需要大量的黑幕过后死亡的遗体，现在我们在和时间赛跑，你快去办吧。”

邓双连似乎还是想说什么，但又被张有度打断了，“其他的别说了，你出去吧，我要和千度单独说几句话。”邓双连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开口，敬了个礼便走出了休息室。

“妈，我要留下，我要帮你的忙。”千度看到邓双连离开后，急忙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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