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小奶糊的背，自然地望小孩的卧室方向走。
那里的东西，样式齐全，所有用品都洗晒过，空气中都有太阳的味道。
幸好小奶糊没有很认床，不然杨意免不得要回去一趟，给小奶糊拿些日常用品。
从卧室出来，郑少烨安静地坐在沙发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杨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站到了郑少烨面前，放低声音道：“孩子什么都不知道，你怨我也好，恨我也罢，你就是在他面前，也好歹装一下。”
郑少烨冷冷看他：“装什么。”
杨意垂下眼，露出个苦笑：“你是他爸爸，这是谁也没法否认的事实。起码在他面前……你不要表现出你恨我的样子。”
郑少烨背靠着沙发：“他知道我是他爸？”
杨意抿唇：“他知道，不然你以为他会乖乖地让你抱这么久吗……”
郑少烨面上有些怔愣：“他怎么会知道？”
杨意也坐到了沙发上，离郑少烨不算远，但也不近的距离：“我给他看过你的照片。”
郑少烨喉结动了动，他坐直了，轻声问：“那他……没有问过为什么，我从来没出现过吗。”
杨意移开目光：“小孩子很好哄，我跟他说你有事，在别的地方很忙很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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