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以部队的旗号做生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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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小马本就是熟人，乔迁也没有客气，就把自己打算让小马出面。把铜钱从通州炼钢厂里买出来的事情一一和他讲了。但是小马是实在人，所以乔迁还是不放心，孜孜不倦的把这事情上要注意的细节一一讲清楚。就在这个时候，乔迁偶然间抬了抬头，破口大骂：“你大爷的，故宫里的人怎么会得到消息的。”

在大解放前面跑的红旗车跑的正欢，牌子就是京x18918。这个牌子乔迁太熟悉了，故宫博物院副院长，文物鉴定委员会会长秦桢秦老爷子的的专车。因为秦桢的女婿孙明德是交通局的局统，这好牌子自然就不能让外人的得去了不是，老丈人那可是得罪不起的。饶是这样的一个好牌子，人家秦家大小姐秦祈还老大不乐意呢。不是有5个8的牌子吗？怎么不把它拿来呢，是不是你爱我不够深啊。可惜的很，5个8的牌子，被上面的领导拿去了。至于上面是是谁，呵呵，就不必说的那么明白了。孙明德也没有办法啊。好在秦大小姐也是明白事理的人，这才没有把家庭矛盾进一不激化。

难道故宫也在图谋铜钱的生意，不对啊，他们应该不会把这几个小钱看在眼里啊，秦老爷子可从来都是十万以下的文物不会轻易上山的人物。不过，看了看这条路，确实是去通州炼钢厂的路啊，乔迁果断的决定让小马绕过去，还是先下手为强。解放车的性能就是优越，小马在部队训练出来的技术也是过硬的，三两下就让红旗轿车吃土去了。

没有走多远，乔迁有看到了一辆白色面包。仔细一看，还是熟人的车，潘家园的朱贵的客货两用车。这个朱贵，却也是有点手段，靠敲小鼓起家，加上背地里一些勾当，几年下来在潘家园也算是立住了脚了。那面包到底是有什么用途，嘿嘿，每次面包消失以后，再出现在潘家园的时候，朱贵手里总是要有一点好货色，不过他做人圆滑，把一些棘手的货分给四下的邻居。有财大家发，所以，大家倒也心知肚明，没有把事情捅破。

乔迁认定朱贵一定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了，所以让小马再一次超车。大解放，那可是除了坦克和装甲装运兵车以外，最结实的车，把面包车挤到路边，肇事者扬长而去。本来面包车上的两个打手骂骂咧咧的出来了，但是一看是军队的车，朱贵在车上也只有忍倒霉了。

找到郝大胖的舅舅何大勇，别说，还真是外甥仿舅，何大勇整个一个大一号的郝大胖。说话声音洪亮，憨厚的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厂长的样子，反倒更是想一个论大锤的工人，顶多就是一车间主任。不过，乔迁也知道，何大勇的大脑其实并不象他的外表一样满是肥肉。否则也不可能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厂搞的那么有声有色。不过他的第一信条就是赚钱，其他的很少考虑，炼钢厂要炼化铜钱，就一定要有一个炼钢炉要停掉半天，冷却后，除去炉子里的铁渣。然后再放铜钱，炼化铜钱以后，再要冷却半天，除去里面的铜渣。这才能继续炼钢。里外里要炼钢厂搭上两天的时间，太影响生产任务了，可是铜钱是县里给送来的，你不干还不行。最近这段时间都把何大厂长给烦透了。

由于乔迁要小马速战速决，所以小马说明来意，将证件和介绍信往何大勇桌子上一放。何大勇正为这事情犯愁呢，听说部队要用，还巴不得小马拉走。何大勇泡了茶，让秘书送了过去，然后就说：“兄弟，当年哥哥我也是穿军装的，可是也没有听说部队要铜钱啊，有什么用能说来听听吗？当然，要是违反纪律的话，兄弟就不必说了。”

在路上的是乔迁就想到了何大勇会有这么一说，已经想好了一个借口了。小马煞有其事地喝可口茶，看了看屋子里年轻的秘书。和大勇连忙会意的将秘书支走。

小马这才慢吞吞地说：“本来这事情是不能向外人说的，当然，既然何厂长是部队里出来的，告诉你也没有什么，最近部队上要做射击训练，用靶子太大了，所以首主就让我来找一批铜钱，好做靶子用。这不，听战友说何厂长这里有，我就来了。不知道何厂长能给个什么价格。”

这个小马，怎么连个谎话都不会说，人家要是问你哪个战友告诉你的，事情不就露馅了吗？乔迁开始后悔，自己找这么一个老实人，别把事情给搞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