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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三把谭道长吓得不轻，这玩意儿去冥界做客，那还能回来呀？
谭道长不敢说话了，我轻轻踢了表妹一脚，提醒她好好说话，毕竟我们的宗旨还是以和为贵，逞一时口舌之快一点儿意义也没有。
表妹脚一缩，很不情愿地咳嗽一声，改口说道：“谭道长，玩笑咱们不开了，我就问你能做几分主，要是不能做主的话，麻烦你带个话给于掌教，就说你们封山自保我能理解，不过搜山我们是一定要搜的，不如这样，我们帮贵派御敌，贵派放我们进山，两全其美，怎么样？”
这个条件是八爷定的，其实只要有点脑子的，都会想通，这个办法显然比什么封山要好得多，百利而无一害。
谁知道谭道长根本没有考虑，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说：“对不住，封山没有商量的余地！贫道只是代替掌教前来通知冥界的朋友，如果各位愿意的话，可以在镇上小停几日，吃住全部算在鄙派头上，等到捉拿叛徒雷坤之后，自然会解禁开山，到时候仍然欢迎各位进山搜查。”
三三皱起眉头，小拳头在桌子下面捏了又捏，最后好不容易压下火气，对谭道长说道：“既然你做不了主，就请你们于掌教出来，我跟于掌教谈。”
谭道长还是摇头，语气僵硬得没有一丝人情味儿：“对不住，掌教亲自坐镇主持大局，不可以下山。”
我看继续跟这个谭道长耗下去，是没有任何意义的，这人左一个对不住，右一个对不住，左一个不商量，右一个不可以，态度很客气，屁点作用也没有，就跟某些服务商的智能客服没啥两样。
不过我倒是从中听出了几分玄妙来，谭道长说于志云是“不可以下山”，而不是“不下山”。
这个“不可以”和“不”之间，虽然意思差不多，结果也一样，实际上却有很大的出入。
不下山，是于志云自己主观不愿意下山；而不可以，或许可以理解为这个于掌教无法下山，或者说没有能力下山……
于是我让三三和陈胖子先出去，关上门私下问谭道长：“谭师兄，你和于师兄昨夜睡得怎样？”
谭道长脸色一变，不答反问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故作诧异地说：“普通问候一下，谭师兄怎么如此反应啊？”
谭道长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冷淡地说：“多谢师弟关心，睡得还好。”
我点点头，也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谭师兄和于师兄睡得好，我可没睡好。老是梦见酒店的窗户上有无数的虫子爬来爬去，爬来爬去，呵呵，你说讨厌不讨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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